3月22日,数学家陶哲轩在讨论人工智能对数学研究的影响时,提出了一个深刻的类比。他将AI和形式化方法对数学的影响比作汽车对城市发展的冲击。陶哲轩指出,尽管AI能够高效地从假设直达结论,但在这个过程中却丢失了人类研究过程中的附加价值,如专业能力的提升、数学版图的勾勒以及新研究方向的发现。
陶哲轩认为,AI辅助证明不适合发表在传统期刊上,因为它们缺少关于证明思路与探索过程的叙述。他提出,应该创建适配机器的新型数学基础设施,用以补充而非取代人类的研究路径。例如,可以借助形式化证明助手验证结论的大型数学难题,或是自动生成的粗略证明库,再由人类将其打磨成更高质量的版本。他还提议建立一门类似城市规划的新学科——“AI规划”,以保留数学“可步行探索”的本质。
在与德瓦凯什·帕特尔的对话中,陶哲轩进一步阐述了AI在他的工作中的作用。他提到,AI让他的工作“更丰富、更广阔”,例如通过提供更多的图表、代码以及更深入的文献检索。但他强调,数学研究的核心工作依然依靠笔和纸完成。陶哲轩认为,AI已经把想法生成的成本降到近乎为零,这与互联网把沟通成本降到近乎为零的方式非常相似,但AI本身并不能直接创造知识的富足。现在的瓶颈已经变为如何验证和评估成千上万种理论。
